面对便宜侄儿的幽怨目光,苍焱当作没有看见,直截说,“不认识。”
初一一听立马嚎嗓子,眼泪花往外冒:“老公,你怎么过河拆桥,拔吊无情啊。在床上你可是叫我小甜甜,小可爱的,怎么现在就不认人家了,嘤嘤嘤——”
说着两管鼻涕,使劲擦在男人看着很高级的西装裤子上面。
穆驰:“!!!”
苍焱深邃的眼眸一扫,后者立马闭嘴。他一只手将某只一百多斤的醉猫提溜,单手抱在腰侧,臂力满满,还顺手掂量了一下。
太瘦了,这是苍焱第一次触碰初一身体的感觉。
以至于,几年后初一被人天天各种投喂,过程痛苦又甜蜜。
自家小舅竟然亲自抱着(其实是扛)叶初一,留在原地的穆驰脸色跟调色盘似的。
……
苍焱本想将某只粘人醉猫丢在大厅,让失主来认领,没想到自己低估了,这只粘人醉猫的粘合程度。
死活黏在苍焱身上,怎么也不下来。
跟着苍焱身后的保镖,试图将初一硬拉下来。结果,初一就立马嘤嘤嘤小声哭泣,那小脸酡红酡红的,圆溜溜的眼睛聚满了泪花,特别让人有一种凌虐感。
看得一群五大三粗的大汉不忍直视,最终被苍焱带回总统套房。
某只醉猫弊不住,滋溜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左撞右闯愣是没找到厕所在哪里,急得眼泪花又掉下来两颗。
苍焱认命攥紧醉猫两只爪子,禁锢在身侧,“安分点。”
通常苍焱这样冷声严肃几句话,往往能轻易镇住,一群以穆驰为首的纨绔公子哥。
可惜今天他碰上个硬茬子,苍焱不凶巴巴还好,当他虎眸一瞪。
初一眼泪更加止不住了,猫眼氤氲的泪花,连眼眶都红通通的,像只耸拉耳朵的小猫崽。
苍焱认命松开他,揉着高挺鼻梁,困惑道:“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