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原本木遥恪只是猜想,这人可能是云九的救命恩人,或者是能操控云九的人,没想到云九的这一个字让他忽然意识到,这人其实是
“哈哈哈!原来是个情痴啊!怎么?人家只爱美女不爱你,所以你求而不得跑到了我们这里?”
云九本以为他看透了自己的心思,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木遥恪自己笑到没趣才停了下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
“你手上的戒指哪里得来的?”
云九低头朝着手上的戒指看去,眼神柔和了许多,
“我最重要的人给我的!”
“最重要的人?谁?金阔吗?”
云九目光一敛,心道:
“果然这世间一切都逃不开缘这个字。”
“这枚戒指是他在别人那里定制的,我记得那人就是姓金!”
云九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看着突然脸色大变的木遥恪,念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又道:
“我还记得他跟你一样是个烟鬼。”
木遥恪嘴里的一口烟突然不香了,他将手里的烟袋放下,背过身去插着腰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良久才有气无力道:
“你走吧!”
云九听他让自己走当然不会多停留,起身就要离开,身后突然传来木遥恪有些急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