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遥恪盯着云九看了半天,一时间竟不知自己是太厉害还是太失败,
“你体内的蛊虫死了?”
“嗯。”
木遥恪沉默了,云九虽不知这其中缘由,但绝不会信是他慈悲之心,不过恩怨分明,有恩报恩,
“你将这解毒之法交给木赫尔之时就是你的死期。”
“我当然知道,我三哥一向如此,不过他这个人既狠辣又虚伪,他一定不会亲自动手,所以你怎么不动手?难道是为了最后的退路?”
“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云九看着木遥恪心里却想到了别处,他想起木里椰无意间的一句话,就是那句话让他对木遥恪几次三番的容忍,有些心不在焉,
“那你又为什么救我!”
木遥恪拿出自己的烟袋抽了一口,若有所思地盯着云九,突然笑了起来,配合着他那苍白的脸竟有些渗人,
“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你,不过我发现了你的一个秘密”
木遥恪一双灰白的眼神里竟有些不甘与嫉妒,他单手插着腰往旁边走了几步,笑道:
“雨天泽,王爷。”
云九脸色一沉,木遥恪早知他会如此所以提前走到一边,为了气势不输特意避开他目光,继续道:
“你说了无数次,想必应该是你特别重要的人吧?还是个男人!”
木遥恪扬着头,似乎想营造出自己蔑视一切的样子,可惜许久未等到回应,待他鼓起勇气去看云九时,云九突然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