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崇炎的力量的确强大到超乎云九预想的范围,即使躲得迅速却依旧多出了好多条细小的伤痕。
一旁的木赫尔也是第一次见到发狂的木崇炎,他的印象里,自己唯一的一次挑战似乎也没有如此煞气袭人。
云九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纵身一跃飞上屋檐,木崇炎飞出的一斧将屋檐上的白色砖瓦击成碎片。
云九还没落脚,木崇炎又跟着将屋檐的瓦片全部掀飞,云九落回地上,木崇炎的斧头紧跟着砍了过来。
荡起了地上的草木,不过几个来回,这个院子几乎被俩人毁的一片狼藉,院中的侍卫早早避到一边,仍旧免不了被木崇炎的蛮力所伤。
云九几次退到那棵被砍断的树旁,木崇炎蛮横霸道的招式将那棵树又反复摧残,木屑四散,云九擦掉脸上的灰尘,看了眼马上就要被云遮住的月亮。
一旁的木崇炎看着突然走神的云九,拔山断流之势朝他砍来,掀起一阵煞风,带起了漫天的草木瓦砾,双目通红,狂笑道:
“去死吧!蝼蚁都该死!”
映着月亮最后一道光,木崇炎手中的斧刃闪烁了一下,木赫尔脸色一沉,他本以为云九的实力很强,可是却忘记了云九之前受了重伤,即使以前武功再高,如今内力也不及木崇炎一半。
看他方才的招式虽多,却都没有什么力道,根本对木崇炎没有实质性的伤害,甚至还将他彻底激怒,现在云九站在那里,分明已到了强弩之极。
天上的云彩将月亮彻底掩盖,他们的视线也被就此斩断,一片漆黑中只听见木里椰惊恐的一声呼喊,却也被突然刮起的风吹散。
云九看着那斧头就要到自己眼前,他抬起手,眼神里一道寒光而过,下一刻便消失在木崇炎眼前。
“我说过,没有招式的力量只是蛮力而已!你注定会死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