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只用匕首便接住了木崇炎的几次重击,他的匕首根本不能远攻,近身攻击明显不占优势,木遥恪也看出了这一点,他四周巡视了一遍,想要找个机会逃走。
“嗯?四弟这是要去哪啊?”
木遥恪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有点怂,那人将手搭在他的肩上,重复道:
“好戏还没看完呢!四弟急着去哪儿?是去跟我汇报情况吗?”
“三哥!你怎么在这儿?”
只见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将自己的脸皮撕下,露出了另一张熟悉的面孔,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他们站在人群之后,看着那边云九与木崇炎的殊死搏斗。
云九被木崇炎的致命一击重创,唯一的匕首也被打落,他被那一击震得往后退了数十米,撞在树干上才停了下来。
“哈哈哈!能接我十招的人不多,活着的你是第一个,不过很快你就会和他们见面!”
云九轻拭去嘴角的血渍,他将身边树上的那把斧头取了下来,看了看依旧锋利的斧刃,淡淡道:
“方才只是试试你的武功,果然功底浑厚”
“那是自然,我可是天生神力,根本不是你们这等蝼蚁可以撼动的!”
云九见他打断自己说话,便不再多言,木崇炎的笑声戛然而止,云九一脚已经揣在了他的左手之上,手上的一把斧头徒然落地。
从未被人打掉过武器的他仿佛被砍断了一只手,面目狰狞地站在那里随即他右手的一斧砍向了云九。
云九之前只是在防守从未出手,现在突然出手让木崇炎猝不及防,他没有来得及捡起地上掉落的斧头,只凭借着一把斧头来应对云九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