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禾附耳在他旁边以最低的声音道:“这是失魂粉,但在一定时间后便会失去药性。”
“粉末融水太容易被黎末发觉,现在黎末大约已经对你放松警惕了,你想办法把药丸让他吞下去。”萧禾说完便又若无其事状搭上了宋行之的脉。
宋行之给了个眼神赞扬他,又虚弱地倒在了床上,这风寒真是,太难熬了。
黎末再进来时,萧禾像抓住小辫子似的数落他。
“他如今心智不全,难不成陛下也心智不全?寒冬刚过去不久就由着他在池水里玩那么久,您心可真大。”
萧禾不管不顾地说,陈福德颤颤巍巍地听,只有宋行之迷迷糊糊地将要睡过去的样子。
黎末仿佛未听出萧禾拐着弯的骂人,只说了句:“是朕不对。”
这回是萧禾瞪大了眼睛,本以为黎末至少也会怼上几句,这下他倒是没了话头,悻悻离开了。
陈福德也退下后,黎末到床上将快要睡过去的宋行之捞起来,待自己躺下后将他抱在了怀里。
黎末垂下眼,道:“对不起。”
宋行之瞬间又清醒了,却还是装作迷糊的样子,搂住他脖子道:“什么啊?”
黎末亲了下他的额头,道:“没事。”
过了许久,宋行之真的要昏昏欲睡时,听见黎末的声音轻轻在他头顶响起。
“……别离开我。”
宋行之紧闭着眼,攥紧了手心的药丸。
怎么办!有些虐文写着写着就不虐了!
第17章 花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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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踝上的锁早已被黎末取下,那时宋行之心里惊诧,表面上却不展露什么,乖乖地由着黎末握着纤细脆弱的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