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当年想做又做不得的事情反反复复做了好几遍。
陈福德老脸一红,熟练地背过身去。
宋行之衣衫都湿透了,紧贴着他的胸膛,黎末半睁开眼,紧盯宋行之沉迷的神色,他揉捏怀里人腰肢的手缓缓上移,触碰到那魂牵梦萦的两枚红色。
宋行之瞬间腰软,随着黎末捏起蹂躏的动作而发出软绵轻缓的喘息。
他几乎没有丝毫挣扎地顺从着黎末,甚至还主动迎合,无师自通地拿舌尖去勾黎末的,黎末眼神一暗,将他搂得更紧,含吮住宋行之舌尖发出啧啧响声。
两人都吻得一身火热,黎末却顾忌着宋行之的身体,将他打横抱起带回了寝宫。
陈福德紧随其后,在两人进殿门后,识相地帮着合上了门。
黎末将宋行之轻放到床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噬咬他脖间嫩白的皮肤。
白皙的皮肤上顷刻间便落下了数枚红梅,宋行之衣襟散乱,被黎末顺势剥下仍到了床边。
很快,阵阵呻吟便压抑不住地断断续续响起于室。
白日宣淫,连驻足于窗棂上的雀都羞得飞远了。
——
翌日,经过一番胡闹的宋行之终究还是受了风寒,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咳嗽。
黎末黑着脸被萧禾以所谓的“人太多会打扰”的理由赶了出来,被迫站在门外等。
陈福德一如既往地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忍俊不禁想到。
这怎么那么像夫人临产,相公在外面焦急等待的样子。
陈福德竭力抑制住嘴角上扬的冲动,好在黎末只是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并未说什么。
宋行之可怜兮兮地吸着鼻子,接过萧禾塞进手心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