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轻点儿!”
神医被推着进门,一身白衣,却完全没有济世救人的模样,反倒浑身都是市井之徒的气息。
他嘴里抱怨道:“好歹我也是个神医,你们态度极端恶劣!”
陈公公一看陛下脸色,慌张地小声制止他:“别嚷嚷了,小心掉脑袋!”
神医左耳进右耳出,大咧咧地看着眸色微沉的皇帝。
“看来陛下最近心事很多呀。”
黎初推开奏章,支着下巴道:“怎么说?”
“陛下眉头郁结甚多,草民看这下面的奏折,便知是朝中大臣作怪,草民一算,此事恐怕与陛下的心上人有关。”神医端着副神棍的模样,把陈公公看得一愣一愣的,“而陛下的心上人,便是这奏折里所批判之人吧。”
黎初嗤笑道:“你知道的还不少。”
神医道:“草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草民还知道,陛下想要草民做什么。”
黎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危险。
“有时知道太多也不是件好事。”
“难道陛下不是冲着草民这失魂粉而来?”
黎初终于肯正视他,道:“都退下。”
很快,诺大的殿堂里只剩二人。
“你胆子倒是不小,叫什么名字?”
神医飒然一笑,啪地打开手中折扇。
潇洒的“神医萧禾”四字落在白净的扇面上。
黎初:“……”
——
雪洋洋洒洒地落了好些日子,宋止兮总坐在窗边,披着白色狐裘一瞬不瞬地盯着雪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