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见他半晌不做声,继续说:“陈公子把公子送回府里,看公子伤重,派人去找了更好的郎中,这才救了公子,之后又在府里守到天黑才回去。他还说,如果有事情,让我起欢味楼找他。”
孟言昭疑惑:“欢味楼?”这欢味楼是三年前京城里起来的酒楼,到如今也是有口皆碑。仔细一想,京城名商中,他还真不知道这欢味楼背后的东家是谁。
“公子再喝几口吧。”陶陶说。
孟言昭心里有太多疑惑,也吃不下去,说道:“去请陈公子到府里来。”
“好。”陶陶点点头,出门去。
往常陶陶到欢味楼来都是满足自己的肚子,如今这么摸不着头脑的进门还是第一次。
“呦,小陶哥里边请,楼下还是楼上雅间儿?”小伙计喜气地迎上来,熟络招呼着。
陶陶四下打量:“我找人,陈公子。”
伙计愣了一下,眼神往周遭看了看:“不知您找哪位陈公子?是这儿的食客还是……”
“应当不是客人,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他让我到欢味楼找他。”陶陶说。
伙计似是心里有了底:“我们这确实有一位住店的陈公子,不过现下不在,如果有事小的代为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