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中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风风火火拽来孟家了,这次面不改色。替孟言昭把了脉,看了伤口,说了恢复很好,已无大碍,陶陶这才放下心来。
送走了郎中,又赶紧去厨房让人准备吃的,宛若足下生风。这是自孟言昭受伤以来,他第一次这么有精神头。
陶陶端了一碗热粥,孟言昭想坐起来接,却马上被陶陶按住:“别动,伤口还没好!”只是找了一个高一点的软枕垫起孟言昭的头,然后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过去。
孟言昭着实不太习惯被人这样喂东西吃,想要自己来。可是陶陶就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很是执拗,他无奈只得妥协。
一口暖暖的热粥下肚,这才空荡荡的胃舒服了些。孟言昭问:“我们……怎么逃过这一劫?”
陶陶一边送过去一勺热粥,一边说:“是陈公子救了我们。”
“陈公子?”孟言昭不由得疑惑:“这么巧吗?”之前刘瑾多次找他,让他觉得这个陈公子绝对不简单,这次偏偏又是他施以援手。
陶陶摇头:“我觉得不是巧遇,他带着人马来的,还有弓箭手,应该是特意来救咱们的。”
这样一说,更引起了孟言昭的疑心。这次半路劫杀他自己尚摸不着头脑,看不出端倪。怎么陈公子就未卜先知,赶去相救。
多次问玉牌的下落无果,那陈公子莫不是想演一出戏,来个贼喊捉贼,好以回报为条件换取消息。想到这,孟言昭也觉得自己心里狡诈了些,不过陈公子这一番相救,真的是令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