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祁……”
祁论岭几乎是瞬间认出了他,只因他的容貌几乎完全随了他的母亲。可是,要叫出口的名字死活想不起来。
“祁客倾。”祁客倾开口提醒。
看着祁论岭略微尴尬的表情,祁客倾微微垂眸。
他当然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只因他从出生到离开都不曾被赐名。
祁论岭想拍拍他的肩膀,又觉得有些别扭,伸到一半就收了回去。
“客倾啊,怎么突然回来,也不跟爹爹打声招呼?”
祁客倾有些想笑。
“父亲这是哪里的话,自己家不是想回就能回的吗?”
这话多少有些直接,祁论岭面上挂不住,便没有接这个话茬。
“这为父并不知你今日回来,也没有提前准备好你的住所,你就委屈一下住到望竹楼吧。”
真不愧是在各色红颜中流连的人,不要脸的功力很是强大。
脸不红心不跳地表演着慈父的形象,丝毫不显刚才的尴尬。
祁客倾心里感叹,面上不显。
“嗯,客倾全听父亲的。”
祁客倾就这么站着,并不欣喜,清冷矜贵,让人惊叹。
说话时恭恭敬敬让人挑不出毛病,但总让人觉得对方才是低人一等。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客倾缺什么记得跟管家说,管家带着客倾下去吧。”祁论岭先开了口,演慈父当然也是要演到底的。
“客倾谢父亲。”
祁客倾微微颔首,然后跟着管家出去,走到门口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