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山夫人观少女神情,似乎有几分为难,不由问道:“阿虞你可是有何不便之处?”

姜虞轻咬下唇,心中有如天人交战,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没有勇气把今日潜入四方楼中的事情告诉眉山夫人。

她点了点头,郑重道:“湄婶婶有吩咐,晚辈一定尽力而为。”

眉山夫人取下耳上两只银珠耳珰为姜虞挂上,道:“思余心中有一道魔念,多年未消,我此次外出除秽,就是要为他斩断这道魔念。所以这三日之内,需得有人帮我看着他,不能让他离开眉山小筑半步。”

姜虞摸了摸耳珰上的银珠,问道:“湄婶婶,这是何物?”

眉山夫人道:“这是‘圈地为牢’的钥匙。”

眉山夫人说着倾身靠过来,附在少女耳边,以传音术说了一句口诀。

姜虞记下口诀,便和眉山夫人相携离开了江玄居住的院子。

待得二人离去后,原本因酒醉卧榻酣眠的少年随即睁开双眼。

少年躺在床上,静静地望了一会床顶,心中嗤笑:他这位母亲还是不太了解他。他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也没有继承江楚两氏的君子之风。

他从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