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瑶不想让秦庸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让人家知道自己这几天吃不好睡不着的,好像很不镇定似的,讨好地凑过去帮秦庸捶腿。
秦庸见宋芝瑶服软,也便止住话题,抬手摸摸宋芝瑶的头。两人又休息了一会儿,等秦庸的腿缓过劲儿来不痒痒了,才下了马车。
……
虽说秦庸暂时不必被收押,但陈氏之死多多少少还是和他有点关系,而且那枚玉坠也还解释不清。
如今真凶尚逍遥法外,衙门那边也派了人时时盯着秦庸的行踪,秦庸只得将婧明公主的事往后放一放,先配合衙门调查绣坊的事。
两人先回府休息了一会,秦庸换了衣裳,便带着宋芝瑶先接了陈妈妈,又去了义庄一趟。
秦庸毕竟比宋芝瑶年长,观察一些细枝末节的事也更仔细些。
宋芝瑶在陈氏身上的发现基本都没什么问题,秦庸不再看陈氏脖颈上的抓痕,改去看她的手。
陈氏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都断了,食指的甲床都掀了起来,上面有黑色的结痂。秦庸用手捻开上面的血痂,发现血痂下面粘了一些黑色的粉末,好像是……土?
“瑶儿,绣坊后院的地上除了血字之外,可有抓痕?”
宋芝瑶想了想:“好像没有吧,我和影二是晚上去的,只点了灯笼,没注意到有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