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道:“许是犯人从身后抓上去的也未可知。”
宋芝瑶点头又道:“行,从后面,三道抓痕挨得这么近,我家小厮的手都没这么小,难不成我夫君是把手指头并在一起抓的吗?这抓痕明明是女人留下的!”
主簿闻言立即上前用手比对,抓痕之间果然挨得很近,不像是男子留下的。
“第二,后脑勺被人撞出来那么大一个血窟窿,就是神仙也得立时就死了,哪儿还有力气留血字呢?”
“你怎知是伤后留下的?”县官捋了捋胡子,“犯官名讳也可能是陈氏挣扎之际留下的。”
宋芝瑶忍无可忍,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怜悯眼神看向县官:“大人你是觉得我夫君是瞎子不成?”
话一出来,县官也有些尴尬,绣坊地上的血字那么大一个,瞎子才会看不见,被宋芝瑶甫一说穿,确实事事透着异样。
“第三,绣坊里假山染血的地方有那~~~~~么高,”宋芝瑶伸出两只手比划,奈何人矮手也短,比划的样子有些滑稽,“那块血比夫君都高一截,我夫君是天生神力把陈姐姐扔上去的么?”
县官一拍惊堂木:“大胆!绣坊外有官差把守,你又是如何进去的?”
“民女救夫心切,翻墙进去的。”宋芝瑶理直气壮,还翻了个白眼。
县官简直惊了,第一次见有人擅闯官差把守的案发要地还如此大大喇喇地说出来,抖着手指着宋芝瑶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