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琅没有应声。
“还能思考。”宋珩注意到她转动的眼珠,“那就是没有醉。”
“……”司琅咬着后牙,冷硬道,“与你无关。”
千远被夺走,酒碗也被抢走,能陪她喝酒的人全都醉了,这里再坐下去也毫无意思。司琅虽没完全清醒,但稳当地站起离开对她而言还不算是问题。
“今日来练兵场,知道我在箭楼上,为什么不直接上来?”
司琅要走的脚步一顿,倏尔握紧拳,到底是没忍住:“谁说我去那儿是找你?”
宋珩看着她似笑非笑:“乾牧说你打听了我在何处。”
司琅:“……”
醉酒的面热掩盖了此时司琅因为羞恼而涌上脸颊的红晕,她愤然道:“本郡主何时打听!分明是他自己要说!不愧是你带出的属下,跟你一样的自作多情!”
虽是嘲讽的语气,但却因她此时过分嫣红的脸色而使这番话变得毫无威力,司琅不见宋珩有任何恼意,反倒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好似在纵容一个喝醉了酒而耍闹脾气的人。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愤怒!
猛地站起身,司琅一脚便踹倒了刚刚坐着的长凳,“砰”地一声撞在桌旁,惊得本已经醉晕了的几个兵将脑子一抽,腾地站起了身。
“在!将军!我……我没有喝酒……”
“我……我也没喝!我……我还没醉……”
“再来一碗……这……这酒好喝,好喝……”
喃喃过后几人瞬间没了力气,软着身子再次倒下,宋珩边把酒坛和酒碗移开避免他们撞到,边问:“为何忽然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