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打击有点大,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又被琅泠死死地按在怀里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他察觉到有什么掉在了狐裘上,又从那纤长的狐毛上坠落,滴在他的颈窝里。
“……泠?”他迷惑地抬起头来,“你……不喜欢么?”
“没有,我喜欢,我当然喜欢……”琅泠喃喃着说。
那你为什么哭呢?
这句话苍耳没能问得出来,因为琅泠低下头来,封住了他的唇。
苍耳微微睁大了双眸。
这是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既像是在轻柔地抚慰最珍视的宝物,又好似在平静中歇斯底里地宣泄着某种情绪。来自另一个人的舌在他的牙上轻擦而过,又以不容拒绝地姿态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准确地找到瑟缩着的游鱼,邀着它一并纠缠沉沦。
唇舌纠缠,今晚虽无月,但夜色温柔。
即使占尽了便宜,琅泠也足够轻柔,轻柔到苍耳很快也闭上眼,追随着他沉浸在这个吻里。他仰着脸,不由自主地贴近琅泠,双手环上琅泠的腰背,脑海里除了唇舌相触的感觉外一片空白。
他从琅泠唇舌间尝到了几分咸腥。
那是琅泠的眼泪,每一滴滑下来,都让这咸腥更重一分。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哭呢?
苍耳依旧是茫然的,琅泠也不会给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