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泠以为他没有听懂其中的暗示,略有些失望,谁知等进了房间,他刚刚关上门,转头便见苍耳正在脱衣服。
琅泠:“……等等!”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匆匆忙忙给苍耳拉上衣襟,头疼道:“这又是干什么?”
“干我。”苍耳轻描淡写地说着,歪了歪头,分外不解的模样,“你不想么?”
琅泠呼吸一窒。
他不想,他怎么可能不想?不想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不觉间画下那样一幅图?
他做梦都想将那人压在身下,叫他哭着求饶,叫他从身到心、从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的标记!
可是他不能……不能这么说。
他心知苍耳必是又将此次当了交易,若是这次承认了,他与苍耳的关系就很难在掰回正轨了。
可还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苍耳又开口了。
“思来想去,”那人望了他一眼,静静地说:“我一无所有,唯此身可图。”
琅泠语塞。某个瞬间他突然明白了苍耳的所思所想——他不信,不信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对另外一个人好。如果不付出一些代价,他永远不会心安理得地接受温暖,因为他害怕这温暖之后潜藏着更大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