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最终轻声说:“很……难看的。”
“没有。”琅泠很认真地说,“没有,苍耳——你信我么?很好看的。”
苍耳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终于在某一刻,琅泠感到手心里被轻蹭了好几下,然后痒意停在了靠上的位置。
苍耳把眼睛睁开了,在他目不能视的时候。
琅泠却没有看——他把手拿开的同时,先堵上了苍耳的唇。
苍耳瞪大了眼睛,琅泠起先闭了一会儿,后来也睁开了,直直地望进苍耳无神的眼眸。
他们四目相对。
这一次没有什么“应该是”的臆想,没有什么碍事的黑布,他们就是四目相对了,而且贴得那样近,近到琅泠能将苍耳眼底的图纹看的一清二楚。
……其实没有他们任何一个人想象的那么难看。那些梅红色的细线交织成的无数椭圆叠起来般的花纹印在苍耳黝黑的眼里,还在缓缓地、水一般地流淌着,在越暗的地方便越放出梅红的光芒来,让苍耳的面容染上了一种妖异的色彩。
琅泠说的没错,是挺好看的,妖异般的好看。
琅泠本人一边深深地注视着这个繁复的花纹,一边毫不客气地掠夺着苍耳的呼吸。苍耳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一时也顾不上琅泠对自己眼睛的看法,只拼命从每一个间隙汲取着氧气,但最终还是不免被琅泠狠狠欺负,夺走口舌间的每一份津液。
等到最终被琅泠放开,苍耳只觉得唇上刺痛,再一摸,果然是有些肿了。他抿了唇,敛了神色,垂下眸来:“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