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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逼无奈,只能接受,后果就是被吻得七荤八素,缺氧缺到眼冒金星。

最终琅泠主动放弃了侵略的攻势,松开了苍耳的唇,却没有松开他被压着的手。苍耳仰躺在床上,微微气喘,心里有种麻木的平静。

这样看来,他不死的话,是逃不掉做禁脔供人玩赏的命运了。

琅泠说的是对的。没有下杀手的意图,他从一开始就输了。

而输者……就应承担应有的代价。

琅泠并不在意苍耳的沉默。他在苍耳颈窝枕了会儿,然后神色淡然地抬起头,松开手,坐起身,慢条斯理地将衣服穿了,也不往床上看,只是出神地看着屋外的夜空,低声说:“穿好衣服,走罢。”

苍耳一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谨慎地翻过身来,慢慢地退到离琅泠较远的床角,缩在那里,犹疑不定。

“还不走,”琅泠瞥他一眼,“是等我反悔么?”

苍耳仍是没动。他用已经沙哑的嗓音问到:“为何……?”

“本来就答应一个月后放你走的。”琅泠站起身来,“答应了又反悔,我还不至于那么没品……至少对你不会。”

“那你刚刚……”

“也不算是逗你,我是有这个打算。”琅泠打断了苍耳的话,颇有些漫不经心,“早知你不会应,当然,你若应了也是好的。”

他侧了侧头,看见苍耳仍缩在那里,不禁叹了口气,挑起那件藏青外袍,挥手盖在苍耳身上,走了出去。

苍耳趁机去摸那片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的碎瓷。只是还没等他摸到,琅泠回来的脚步声便传了来,他立马收了手,仍缩在床角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