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余,譬如姓甚名谁,有何爱好等等,一概不知。便是那“鬼蝠”的名号,也是不知何处流传开的,当事人认与不认都两说。
时至今日,听风阁竟连其一幅画像都没有过,打听的小道消息倒是一箩筐,但多的是言之无物的猜测,半点实情也无,以致写着“鬼蝠”的那一卷宗,干脆是个白卷。
如此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人现下规规矩矩地坐在面前,任谁都实在按不下打探消息的心思,琅泠也不例外。
只可惜苍耳是个沉默寡言的,冒然开口,说上个十句八句,怕也换不回他一句答语。万一问错了什么让他心生警惕,更是得不偿失。
琅泠斟酌再三,放弃了询问私事的打算,只是问:“你对这里很熟?”
苍耳点了点头。
“来这作何?炼蛊?”琅泠皱了皱眉。
苍耳沉默。隔了一会儿,他才慢慢说:“清净。”
琅泠一愣,不知怎得想起自己与赤随在谷口的对话,神色显得有些莫测。猜不出苍耳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略显尴尬地咳了一声。
苍耳不予理会,依然不紧不慢地擦他的匕首。
这天显然又聊死了。
琅泠叹了口气,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进一步放弃了与苍耳交流的打算。注意力从洞内那人身上移走,他这才嗅到了隐隐的、腥臭的血味儿。
就好像刚刚他的嗅觉忽然失灵了一样。
琅泠有些不喜地皱起眉头。
他有轻微的洁癖,虽不至于严重到连人触碰都要计较,也不至于怕血,但对于一些鲜血淋漓的场面还是会有本能的、难以遏制的生理上的不适。
而且他厌恶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