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泠却不松手,执意又给他渡了一段时间,方才停下手。
“为何会失了内力?”琅泠替他拢了拢额前的碎发,问道。
大概是觉得这个动作过于亲昵,苍耳向后躲了躲,语气平淡地说:“中毒。”
琅泠的指尖下滑,点了点他蒙眼的布:“这个”
“瞎的。”苍耳打断他的话,语气依然平淡。
琅泠一顿,试探着问:“是怎么”
苍耳缄口不言。
琅泠看出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明智地改了口:“那你为何来此?”
“采药,炼蛊。”苍耳简洁地答道。
“何时中的毒?”
“前晚。”
“可是在这附近中的毒?”
“不是。”
“入谷几日?”
“挺久。”
“挺久是几日?”
苍耳向后躲了几次,都没能躲开琅泠的手,皱了皱眉,干脆拒不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