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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了内力,又找得入神,全没发现他防着的那人已经回来了,正悄无声息地站在一边看他。

琅泠在那处绕了半天,回来又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心道他果然不是个安分的,匆匆忙忙赶来,却绝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情景。

他看见那人明显强撑着身体,因为看不见,所以跪在地上一步步地挪,一寸寸地摸,膝盖在布满砾石的地面上刮蹭,已经磨破了,血丝一点点地渗出来。

他看见那人赤身裸体,苍白到病态的肌肤上布满触目惊心的痕迹,双臂发颤,双腿发抖,即使什么都没摸到,也依旧固执地坚持着。

琅泠越看越觉得苍耳此刻像极了某种柔弱的小动物,无助到可怜,不由得叹了口气。

即便知道这人一直在示弱,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心软了。

最终他忍无可忍,急跨几步,拾了落在一旁的外袍,兜头把人给裹了带进怀中,轻叱道:“凭你这般摸来摸去,要找到什么时候?!”

苍耳一愣,没料到琅泠这么快就回来了,佷温顺地低了头,沉默不语。

琅泠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又说:“要找什么,我帮你。”

苍耳斟酌着利弊,半晌才答道:“匕首。”

琅泠神色微微一动,想了想,又觉得这人现在如此羸弱,有把匕首防身也是好的,省得到时他去打个水探个路,回来却发现这人叫什么给叼了去。

他把苍耳放在一块石头上坐着,又将瓶子塞到苍耳手里:“喝水,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