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泠思索了一下,觉得这种事苍耳没有骗他的必要,但为防万一,还是蹲下身来扣住他的腕,本想留个封禁,略微一探,眸光中却是流露出惊讶。
竟是一丝一毫的内力都感受不到。
眨眼间诸多想法划过脑海,他深深看了苍耳一眼,按捺下心绪,没有多问,只是在那一堆瓶瓶罐罐中翻找出几个看得过眼的,问道:“这些可能装水?”
苍耳抬了抬头,有些费力地挪了挪,伸出手去挨个摸了一遍,动了动指尖,把其中两个向着琅泠推了推。
琅泠见他的动作,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不动声色地收敛了神情,这才低头去看那两个瓶子。
宽口深瓶、巴掌大小,正适合用来装水,只是小了点。
可惜琅泠的水囊早不知丢去了哪里,他扫视一周,也没发现苍耳这里有什么盛水的用具,只能拿这些不知作何用途的瓶子来将就。
收好瓶子,琅泠也不废话,挥袖一甩,便将剩下的那些瓶瓶罐罐连同内里的蛊虫一并震为齑粉,扫了个干净,转身出了岩洞,去找苍耳所说的那处水源。
苍耳只是偏了偏头,没有阻止,也阻止不了。
他侧耳细听,直到确认琅泠的脚步声消失在雾中这才撑起身子,跪在地上,一点点摸索起自己的匕首来。
他隐约记起昨夜似乎听到一声脆响,那把匕首说不得是被琅泠踢到一边去了,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找到。
他一点点挪着,摸索着,任由那件袍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满身的青痕紫印。久找不到,他不由得抿了抿唇,有些焦虑起来。
琅泠怕是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