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吃!”
这众星拱月的未来道君竟如此容易满足,宴止望着景容道了句:“明日我给师尊做糖炒栗子,那个也很好吃。”
“好。”景容眉眼间清亮笑意不褪,凌云的到来替他这冷清的凌霄峰添了分人气,凌云也处处都是惊喜。
不过吃人嘴软,景容觉着他是该回报凌云些的,“要不我教你术法吧?你终归是我徒弟。”
“……弟子先天经脉破碎,并无法修习术法。”这一次,宴止不想再偷学些玄天宗术法了。
景容闻言一愣,随即望向宴止道:“那你定然待我极好。”
宴止不知景容怎么会有这样的推断,设计景容算不算好?哄他将镇宗至宝交付算不算好?
“……师尊怎会有此一言。”宴止答得仓促,不觉间亦带了分狼狈。
“我觉着,这好是相互的,你先天经脉破碎我仍肯收你入门下,那你待我好定是在前的。”
“对……你还为修复我经脉做了诸多努力……”
景容言辞皆有十分真挚,可这真挚字字刺在了宴止心上,比剑更扎得他鲜血淋漓。
景容待他真诚如斯,他是如何‘回报’景容的……
“你这般好的徒弟,我自然是要护着的。”
少年景容有其特有的天真和温柔,鲜少与旁人接触的他也格外天真和易满足,一只草编的蚂蚱能逗得他开心许久,又或是宴止掌心一颗糖。
可宴止仍是迷惘,他不知这幻境突破口何在,又或这根本不是幻境,他就是错过了现实的景容偶遇了少年时的景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