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风寒酒香,宴止特意挑了偏僻处,难逃景容敏锐。
身着凌霄峰核心弟子服的景容格外清俊,他只望着宴止手中酒坛,好奇道:“这是什么?”
“酒。”
“好喝么?”
“可以浇愁。”
闻此言的景容点了一点酒液轻尝,酒液沾染舌尖时他不觉蹙了眉,“苦的,不好喝。”
宴止洒然一笑道:“小孩子不能喝酒。”
“你是我徒弟,你比为师小。”景容抿了抿唇,不吃这闷亏。
“好,我比你小。”宴止笑意不褪,挪了个位置让景容坐下,问道:“那师尊明儿想吃什么?”
“甜羹罢?”
这么喜欢甜,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这话宴止没说,他只望月应了声好。
坐下的景容安静了片刻,复问:“你会走吗?”
“……会。”
“去找日后的我么?”
“嗯。”
“那我便记你牢些,日后待你更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