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是这世上我唯一瞧得上些的对手,他敢独闯锁妖塔,我又……我又有何不敢!”宴止有些气喘,空留一话与春秋十一。
他有过玄北界域大阵的铭文,哪还需要同旁人一般待玄北阵破。
化神境一掠千里,勉强触及了大乘期的缩地成寸之法,宴止抵达锁妖塔外时正是暮时,往昔巍峨的锁妖塔隐在一片浓郁之中,灰雾之下妖魔掠影,还没走近都能感觉到一重沉重压迫感。
“容榭……”宴止抿了抿唇,不觉深了眸色,他不敢想他来的算不算迟,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来得这般迅速,他只是……只是不想,东境一别,就成最后一眼。
七星一剑风雨欲来,本就乌黑的天色愈发深沉,宴止抬手间金光驱散了试图靠近他的妖魔们,是他神色坚定,一步步向锁妖塔走去。
他不想他有事,无论如何。
已显陈旧的塔门一踹就开,试图偷袭他的妖魔层出不穷,宴止这随手剑斩妖魔颇显麻木,他自是金冠高束冷意入目,这一剑直指同阶魔族命门时他问了自入锁妖塔以来的第一句话:“十日前,独自踏入塔内的人族何在。”
“那自然,是被我们吃了。”在他剑下的魔族犹有不甘,他好歹也是修炼数千年的高阶魔族,如何会甘愿对一个人族小子有好气性。
“聒噪。”宴止神色无波,溅在面上的血尚存温热,赘述着他剑下曾有鲜活生灵,这般拙劣的挑衅之言他不会听不出来。
依他现下的心境,他也懒得多说一个字。
他只想找到景容。
“十日前,独自踏入塔内的人族何在。”宴止又一次重复了刚刚的话,冷冷扫视了圈自以为势众便可以与他一战的妖魔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