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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宁清视线一低,指尖抚在了落款之上,“相思与共……”

“也当……”后续四字模糊在风中,宁清亦满心茫然,他回顾时却见门外阴影一重。

燃起的灯暖不了夜色,亦无人叩这门扉,遥遥两相顾影间,终是寂寥。

“我……”宁清斟酌着,指尖抵在了门上又缩回,他很想问颜淮一句,愿不愿意跟他走,什么都不要了,也去哪里都好,可这话还没出口,宁清已然清楚自己在痴心妄想。

门外那人静静矗立着没动,直到宁清拂袖熄灯,他才迟缓转身向远处行去。

宁清静坐夜幕中,直至感觉不到颜淮气息了,他才起身向前,轻叩了叩那门扉,轻声喃喃道:“溯回……我们走吧,去哪里都好,做什么都好,做个乡野村医,我陪着你,我们再也不要卷入这纷争了。”

“无论前路如何,你我风雨同舟,我永远陪着你,好不好……”

说着宁清倒是轻笑出了声,偏微红了眼眶,一如他难舍景容和同僚们,颜淮又怎么可能抛得下宴止。

这愈发拖延,也不过是愈发迫近景容抵达东境的时日,听闻颜淮的登位大典已经在准备了,那他的师兄与颜淮的主君相抗的时日还会远吗?他和颜淮,又真的能安然相对吗?

东境已然入夏,夜来尚有些寒凉,颜淮正在看其他几境的战报,忽有风来,灭了他房中灯盏,更有人□□破门而来,一柄长剑仅离颜淮喉头三寸,那人悠悠开了口:“溯回君,我算你今夜有劫,是我。”

颜淮静默了大概两三秒,继而放了文书道:“门三两银子,药七两黄金,药方找秦牧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