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领袖同为元婴,这天差地别的实力让玄天宗弟子有些绝望,另一位袖首南思远不知所踪一月有余,难道等待着他们的,唯有全面败局么?
被颜淮接连击退,宁九尘有些血气翻涌,还记得他在衡山时一剑轻易伤及颜淮,如今不过半载,颜淮进速就这么快。
又或者,颜淮在衡山时根本就是对他留了手。
这么一想,有些事就说得通了。
宁九尘提剑一扬,直指不远处的颜淮,“你纵为魔君,也掩盖不了你这低贱血脉,竟然会妄想与我人族比肩!”
颜淮仍旧没答话,骂他的话他听得多了去,但他许是琢磨不出宁九尘为什么会说这种话的,甚至,还莫名地带了份自信和嚣张?
宁九尘同样凌空而立,提剑朝颜淮道:“你这样坏事做尽,那你敢,杀我吗?”
他和宁清可是嫡亲的血脉兄弟,颜淮既然顾及宁清让他三分,又怎么敢伤及他。
南思远给他的牵引铃已有异样,说明他带着宁清离此地不远了,如果激怒了颜淮,让宁清亲眼看着他这挚爱杀了他亲兄长……
宁九尘自觉百般算计,于颜淮而言可就是莫名其妙了,他剑出刹那凌冽灵力撕裂了宁九尘周围空域,长剑刺破宁九尘主心脉时,颜淮也说出了今日的第一句话。
“世人于我不过朝暮蜉蝣,你,何异之有。”
哪知宁九尘不顾胸口血流朝着他笑了笑,一字一顿道:“像你这样的孤野魔种,定然无法理会,何为血亲,你杀了我,你又要怎么向宁清交代?”
宁九尘的笑声颇有些癫狂,颜淮闻言动作一顿,他旋即抽了剑任由宁九尘下坠,凉薄道:“此事与我杀你何妨?我纵是杀你千百次,亦无妨。”
“君……君上……等等……”一直在颜淮数十丈外旁观的夙媚咽了咽口水,猛然跃向颜淮指了指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