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景容也不跟他废话,选了直入主题。
“我什么也不要。”南思远笑着摇了摇头,“我自请赴往东境防线,为这天下尽一份绵薄之力。”
“本座允了。”景容依旧不怎么信他,自请赴往东境的话,修书一封即可,南思远又何必不远万里到他面前来。
“此外,还有一个小事,我或许可以帮上道君。”
“?”
“您的师弟宁道友,如今就在东境吧,我此去或许可以为您探听他近况一二,道君以为如何?”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景容没正面答他,世人皆以为他师弟宁清已死,如今南思远竟然说得出这话来。
或许,关于宁清的事,才是南思远此来的目的。
“你我身为同道,道君何必对我这般防备。”南思远轻叹了口气,“思远一向是极敬佩道君的,有此一言也不过是想,你们师兄弟情深,我此番赴往东境,若有缘可见宁道友,或许可以为道君捎些话。”
“你别打扰折澜,我与他不复相见,便是最好。”景容言之淡泊,任由南思远怎么看他,神色都没掀起半分波动来。
“道君心胸当真这般宽广?”
“不扰不闻,两两相忘,于他于我,皆为善事。”景容无意再和南思远多说,南思远也识趣,他在景容不耐烦前告了辞:“那我便预祝道君,所愿皆顺遂。”
顺遂吗?从他失玄天石那一日起,就注定顺遂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