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带着凌冽的肃杀意味,远望是一望无际的白,藏着万妖与魔,玄北界域早是危机四伏。
“宗主,如今边防修士急缺,南境局势也不容乐观……”报讯弟子斟酌着言辞,如今的局势,对他们修界,没有分毫利处可言。
“还有,南疆破后宁长老及南道长相继撤回境内,如今南道长修书求见您,宁九尘长老亦修书恳请宗主调派。”
“传我令,命宁九尘携撤回弟子急赴北以东防线,林无端分遣宗内弟子援驰,至于南思远,见。”景容语调偏缓,他本该忙得殚精竭虑,可说到底,如今的他也不过是被旧时师长的敦敦教诲推搡着仓促前进。
护这天下太平。
可景容心下空得很,这感觉难以形容,他只是按部就班去做,而不是他从来怜悯众生。
“孰对孰错,孰是孰非。”南思远讲话总带那么丝深意,他来得仓促,还要维持着风度朝景容笑笑:“这不是道君你该考虑的范畴,你只消知道,你永远都是对的就对了。”
景容只淡淡看着南思远,并没有开口的意思,他这千里迢迢来见他,绝不只是为了吹捧景容两句,南思远不步入正题,景容也没兴致接话。
果然没等多久,南思远就又开了口:“我替道君开了一卦。”
“道君是这极北启明,也是至高帝星,却是星曜黯淡,无星曜相辅。”南思远一顿,两人相视无言片刻,又听南思远开口道:“道君既无星曜相辅,就由我来替道君点亮这前路。”
“南道长高义。”景容神色无波,“可我不信。”
南思远这人,心思太深,他说得再好听,也终究是口上说说罢了。
南思远也不恼:“道君,一次的背叛算不上什么,如你我这般联合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你我所求皆为这天下苍生,我来一为明志,二为助你一臂之力,你信我一次,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