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与玄天宗一战,我北山一族损伤惨重,族长没了,我自削半数妖力,你东境,也该拿出些诚意来吧。”
“自然。”宴止负手而立,随他其后的是颜淮和玄夜。
“锁妖塔失了定塔基石,待本座解了这九霄封印,你和你锁妖塔内同族就能再见了。”
“目的呢?你做这么多事的目的是什么?成为四境一泽之主?称霸四海八荒?”
宴止看了问这问题的北山赦两眼,淡然道:“本座志不在此。”
“那在哪儿?”
“九霄天外。”
“……”北山赦一顿,声调不觉放轻了些:“那容榭道君呢,你分明爱他,又要伤他?”
“我不爱他。”宴止眼神骤冷,远望寒山外,“不过是利之所向,形势所驱,怎么还当真了。”
这话可真矛盾,要不是宴止云浮川一跳,北山赦或许也会当宴止一直在利用景容,可他云浮川那一跃,早是生死置之度外。
“你能保证,你不会因为他反水吗?”北山赦求的是宴止一诺,也是在努力找着证据,让自己心安些。
和魔修合作,本就是一场豪赌,千年前魔族强势如斯,不还是被人族风行雷厉灭了族,它极北妖族,可不想重蹈覆辙。
“本座更爱自己,更爱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宴止勾了勾唇角,眼底了无温度,“敢挡我路的,都得死。”
“我再信你们人族一次。”北山赦抿了抿唇,掀开衣摆单膝跪了下去,“雪狼族长北山赦,愿率全族遵循主君号令。”
南疆妖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