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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遂了魔修的意……让他们看了笑话去……”也是宁清侧身一挡,挡住了不知何人掷向景容的果子。

入目皆是他人恶容,入耳尽是他不堪宗主之位,唯有那一袭白衣抽了剑站起身来,嘶吼道:“你们凭什么说我师兄?!他不配你们配吗?!”

“空有一张嘴尽是秽语!”

“他道君之名足以震慑南北疆域万妖,凌霄一剑驱尽天下恶秽,你们做得到吗?在这空口白牙污蔑他……”宁清感觉自己也快疯了,挚爱弃他,至亲万人辱之……

“你们怎么敢的……你们就是修炼数百年也没我师兄几十年的功力吧?光说不做,净吃无为,现在又站在制高点上,骂我师兄不堪?”

宁清骂完,周遭一片死寂,他扔了剑,转回身去倾身抱住了景容,轻声说着:“师兄,你别哭……他们都不配,不配说你一句……”

“折澜……”景容掉不下泪来,其实有那么一瞬,他也觉得这些人说的对,他德不配位,不堪宗主之位。

是不是不当这个宗主,他就可以不去想,凌云就是宴止……

他权当他的凌云沉在了云浮川之下,那个在最关键时刻捅了他一刀的宴止,他不认识。

“我好痛啊……”景容语调极轻,他说不上来哪疼,只是宴止摘下面具的时候,好像有什么碎掉了。

明明宴止和凌云,也不是十分的像,可景容知道的,他就是他,百转千回,有些人骨子里的东西,是变不了的。

“师兄,不痛……”宁清伸手蒙住景容眼,他分明哭得比景容还厉害,偏还要说:“你还有我呢……还有宗门长辈,我们不看他们,不看就不痛了……”

宴止早走了,哪有什么看与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