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热度,景容掉不下来的眼泪,尽数化作温热,在沉默中无声迸发。
“你是玄天宗宗主,这北境的主位,不可因他事而一蹶不振啊……”
乱做一片的长生台有人在抢砸,也有人在拦,努力想要维持着秩序,好好的继位大典,彻底成了闹剧。
直到这大典的主位持剑起身,一剑震破天光。
“我玄天宗,岂容你们放肆。”
“本座是这钦定主位,轮得到你们妄自非议?”
话音定尘时,金光随广袖逸散,原本倾倒的桌案归于原位,长生台内一切亦恢复如初;受了景容灵力波及的人被劲风掀得齐齐往后一倒,唯有玄天宗弟子静立。
“今日是本座继位大典,都给本座继续看着。”景容的话掷地有声,荡在整个长生台之上。
他扯下腰间玉佩握在掌心,拂手间仙乐流云又起。
长生台一时鸦雀无声,杨嵩提着剑满目惊惧,景容的灵力,当真不是他这种低阶金丹能抗衡的。
本趁乱看戏的舒华宴端正了坐姿,只觉宴止走得太早了些,也低估了景容韧性,若任由景容登位,他们这千般算计,怕是都要付之东流的。
可他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做,他现在是最客观中立的别样天门主舒华宴,不能有任何倾向偏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