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徒弟,师叔,无论如何,他都是我徒弟。”景容说得有些慌乱,偏也坚定得很。
“你是不是一定要当宗主?”拂离道人复问。
“对。”景容应,这是师父的遗志,他一定会达成。
“那你就该除掉他,他只会是你宗主路上的绊脚石。”
“他是我唯一的徒弟!”
☆、第 114 章
景容的继位大典提上了日程,莫凌云的心智也愈发蜕化,景容再见他时,莫凌云的记忆停在了他刚被诊断出先天经脉破碎的时候,他瞧着他痴痴地笑:“师尊……”
“……凌云。”景容指尖抚过莫凌云发梢,心下酸涩成了一片,如果当时,莫凌云没有以身涉险,他现在是不是该好好的。
“山道上的花开了,明儿天气好了我去摘给你。”莫凌云不懂景容眉间愁意,他握着景容手笑得傻气,“好多花,好漂亮的。”
“好。”景容都依他,复问:“凌云今天想吃什么?”
“甜的,甜甜的,师尊喜欢。”莫凌云抿唇笑笑,晃着脑袋。
“好,甜的。”景容应下,身为大典主位,他本身却没分太多神思在大典本身上,多数时候是伴着莫凌云。
直到第二日礼官邀他去试试宗主服制。
天泉道人刚仙逝,景容依理守孝三年,寻常穿的服饰都换成了白,这宗主服制,也多是以白为主,高冠为西境白玉所雕,缀上的珍珠圆润白皙,出自长川泽,再说这丝缎,皆出自南境云水之乡,暗纹锦绣寻的都是世间最精绝的绣娘。
可谓一袭宗主服制,集齐了四境一泽技艺最为高超的手工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