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在呢,徒儿会一直陪着你的。”莫凌云轻拍着景容肩,“想哭就哭出来吧,这是咱俩的秘密,我不告诉任何人。”
景容环紧了莫凌云没放,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原来一个有力拥抱,能给人莫大安慰。
天泉道人薨第七日,前来祭拜的人仍是络绎不绝,别样天前来吊唁的人是门主舒华宴,也算给足了他们玄天宗面子。
舒华宴拢着扇,开扇时他身后成列的弟子开了挽金随礼,排场也大的很。
“多谢。”景容没多看别样天的随礼,作为少宗主,他用不着向任何人行礼。
“少宗主不必客气,也请节哀。”舒华宴难得端了架子,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为了表示他对玄天宗的尊重,他还换下了一向喜欢的华蓝,着了一袭素色。
随后赶来的是身在南境的云景及林无端等人,云景跑了一个踉跄,“师兄?!”
“师妹,师弟。”景容语调不高。
“我,我先去拜宗主,师兄不要太难过了。”云景拱拱手,一袭素白往里跑。
“万物自有归时,不过是蜉蝣朝暮,人世百年之分,师兄,节哀。”林无端语气很淡,他这态度很大程度上源于他们道门所思,顺应自然是为道,生死在他们眼中的界线也没那么分明。
“我明白。”景容应他。
“珍惜当下,方为不失尘世千百年。”林无端无意过分说教,行礼后亦是进了灵堂给天泉道人上香。
景容继续迎着今日抵达的各大世家宗门要员,没人不赞他一句仁孝的。
但这接连七日,景容的亲传弟子都没出现过,玄天宗弟子不言,不代表其他世家宗门弟子不会在下面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