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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这各家散坐闲聊时,人一多,八卦也就多了起来。

“哎,我说,怎么这么久了我们都没见着容榭道君亲传弟子的影子。”

“莫非,是要藏宝?”

“藏什么宝,这世上还有人能胜过容榭道君不成。”

“那就是,藏拙了?”

“止不准他这亲传弟子跟自家师祖关系不好,不肯祭拜呢?”

舒华宴极轻笑了声,自己给自己倒了盏茶。

他这笑声极轻,也不妨碍在场修士听了个透彻,本有人怒目看向笑声来源,见是情报第一势力别样天的时又止了声,别样天门主了解的内情肯定要比他们这些道听途说和妄自猜测的多得多。

随着舒华宴这一笑,殿内一时寂静了下去,直到有人忍不住好奇心,看向舒华宴问了句:“哎,舒门主,您看这容榭道君首徒不肯祭拜师祖,可有什么蹊跷。”

“什么蹊跷。”舒华宴眨了眨眼,晃着手中茶盏,“不过是个练气弟子进不得主堂罢了,哪有什么蹊跷。”

他说得轻松,多数人却是齐齐变了脸色,“练气弟子?!”

众所周知容榭道君收徒三年有余,他这徒弟也是年过弱冠的,虽说如今修士式微,年过弱冠未能筑基的修士多了去,但堂堂道君的弟子,修为还及不上些精英弟子,这可就要闹笑话了。

“有什么问题吗?”舒华宴笑眯了一双桃花眼,他扫视了一圈跃跃欲试的修士们,收了口气道:“从我别样天问事,可是要付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