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着信的景容刚在新城镇下榻,带着些潮意的信纸无声息诉说着南疆夜雨,景容看着寥寥四字,不觉软了神色,他甚至能想象到莫凌云提笔写信时开心又绞尽脑汁想内容的模样。
是他伴着雨声,在灯下执笔,思来想去才落下了他觉着最重要的措辞。
景容反复看了莫凌云写的这四字许久,这才提笔回信。
见字如晤。
刚落下四字,又被景容提笔划去,是他结印连通莫凌云铭牌,刚勾连的瞬息间,另一端那人影像浮现眼前。
“凌云。”
“师尊!”莫凌云笑弯了眼眉,一盏明灯勾勒出他轮廓,两人两月有余未见,倒没让他们生疏半分。
“你在南疆如何?”
“都挺好的,就是……很想师尊。”莫凌云眨了眨眼,偷偷移开视线又回望。
“诸事皆宜便好。”
“那,师尊想我吗?”
“应是想的。”
“什么叫应是?”莫凌云不乐意了,眼也不眨地等着景容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