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运者,怎么可能止步练气。”南思远维持着笑容,站在了莫凌云身后。
莫凌云没从城墙上翻下来跟他好好讲话的兴致,他只扬了扬手,“偏我就是练气,道长如何解释。”
他的经脉是他亲封又有颜淮这样的医者辅之,元婴都看不出异样,他还不信南思远有什么法子看出不同来。
“随意窥视他人命数为逆天而行,何况。”南思远收了拂尘,“你的命数,不是我能看得了的。”
“那便少说些胡话,刺激我这文不成武不就的练气弟子吧。”莫凌云一手撑脸,散漫远望。
“道友好气魄。”
“不过是循你道门之顺其自然罢了。”
跟南思远讲话,就像打太极一样,他永远不会恼怒,只会带些试探一步步地看着你是否会有破绽,很可惜,莫凌云他没有,也不会有。
出了防线与妖族交手的修士不在少数,万道盟明定了筑基以上方可出防线,金丹可为领队,元婴可为一方征战的统帅,至于莫凌云这种练气,还是乖乖地待在城墙之内的好。
城墙之上有修士挽了弓,对准的正是城墙之外虎视眈眈的妖物们,莫凌云颇有兴致地瞧着,自己倒是没动过。
宁清自城外归来时负了伤,偏色浅的校服上染了血,露出臂上血痕来,他自是沉默无言,独自处理着伤口。
热水洗去污血后,再敷上止血药粉,他撕开药布借着牙齿咬力自己给自己包扎好了,宁清全程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就完成了包扎,再换身衣服,他仍是那谦谦君子宁清。
莫凌云抿唇笑笑,只觉这人对自己狠的程度,着实有他们东境魔修的风范,可惜投入了玄天宗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