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景容陪着时,莫凌云的饭量不大,比如今晚的烧鸡,莫凌云就吃了个翅中,剩下的全进了北山赦狼嘴里,那半碗白饭他也没怎么动。
北山赦吃饱喝足舔舔爪子,下一瞬就被人伸手举了起来,成了个天然的毛绒暖炉。
莫凌云竟然!拿它!这么尊贵的雪狼做暖手炉?!
北山赦蹬了蹬短腿,自暴自弃。
莫凌云是半点没有他侮辱了一个狼的尊严的自觉性,好在他这么揣着小白狼,不会有那种突然一巴掌呼过来给北山赦毛拍扁的行为了。
北山赦爪子扒拉着落下的松针,算着,它是八月十五被抓的,一季也就是三个月,也就是说,十一月十五它就刑满释放了;现在是九月,四舍五入就是它还有俩月就自由了,挺好。
下午天放了晴,莫凌云带着小白狼往春澜殿走,他新一轮课业挂在宁清名下了,诸事还是去找宁清商量的好。
他来时宁清正雕着竹笛,桌边散了一堆成品,但好像还是不怎么让宁清满意。
“师叔。”莫凌云唤他。
“来了?”宁清停了手上事,抬眼看向莫凌云道:“师侄你接下来两月文修课由我负责,自十六日起,辰时至午时到杏林居来,你与其他弟子一同修习。”
“好的。”莫凌云点点头,讲道理玄天宗的课业学习还蛮严格的,一些通识是要求弟子全都季考过了才行的,文武分由不同的师长教导。
这样的排布,哪怕没拜到好师父,也可以听到宗内大能的宣讲,对很多普通弟子来说是好事。
来找宁清了解事宜的弟子不止他一个,莫凌云问完也就出门了,春澜殿外的竹林叶枯凋落,不复往日青翠,殿中的植作还保留着一丝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