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互客套了一下,景容就问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你此来为何?”是景容发问。
“寻点上古之密。”
“何密。”景容本无谓,只是下意识接了这么句。
“你说,这上古真的只有一位神吗?”南思远刻意压低了调子,这是夜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再配上那几分高人的气势,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景容不答,他便自顾自说了下去:“你看这蛊族身负丢失神物之重罪,偏又丢的只是块无甚大用的石头,按容榭神记,创世神他并非轻易苛责之人,这蛊族先辈怎么就自责到自甘固封全族到苦寒之地永不踏足北境的程度了呢。”
这是景容第一次知道,南思远竟对上古神记那么感兴趣,也第一次知道,他这么能,侃侃而谈。
但景容本身对上古神容榭的认知也不低,索性接了他的话:“《古神本纪》蛊族为叛神入魔者,有此惩戒不足为怪。”
“不,不对。”南思远否决,也不觉得在人家蛊族地界讨论蛊族八卦不妥,“若仅是魔族动乱,容榭神身为创世神,又怎么可能一同消泯天地间。”
“所以?”不知怎的,景容不太愿意参与这种话题。
“上古时,有没有可能不止容榭一位神呢?说不准上古之战其实是诸神之战呢?”南思远似说到了兴奋处,不自觉走近景容几步,又被景容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讲,对着景容他总很乐于讲这些他探究了多年的事,哪怕景容永远是那波澜不惊的模样,甚至还会用古籍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