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的,你不记得我也没事。”他说。
“颜淮,我找了十二年,再用十年让你记得我也无妨的。”
“我可以等你十年、百年、千年、万万年……”门外人说着顿了顿,“只要你来,我就等。”
“若我不来。”
“我便去寻你。”
分明一门之隔的两人,何以山遥海阔。
颜淮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今天应该是个天气很好的晴日,他握着手中笛坠,不觉间缓缓握紧了手,这十分情深,他答上来,索性不答。
门外宁清静望远山,不觉眯了眯眼,在更早的玄天宗的时候,也有这么好的晴日,那时他说:“今儿天气真好,溯回。”
如今竟也不自觉说出了口。
颜淮看不见,但能感受到这晴日的温度,他握着坠子转了身,没再理会院外人。
失明归失明,要做的事一件少不了,面具人无声息落下单膝跪地时颜淮正在窗边,他淡淡开口道:“锁灵阵布置如何。”
“有蛟珠为阵眼,大阵已借观落渊结下,君上请放心。”那面具人一拜。
颜淮叩了叩桌面示意知晓,复道:“遮掩好自己的身份,无事莫要惊动旁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