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着他是好人,就够了。”宁清一笑,“我一想到他,便觉万分欢喜,哪怕不知再相逢是何时,我这心里也充满了期许。”
“那……那你喜欢他你高兴吗?”云景问得慢吞吞的,眼神也不怎么确定。
“高兴,怎么会不高兴。”宁清瞧着自家师妹,一时失笑,他师妹感情这方面的神经真不是一般粗,周围人都看得出南思远对她与常人不同,云景就只觉得南思远这家伙是看不惯她总给她找事。
“那,那你开心就好,我会替你瞒着师父的!”云景说得信誓旦旦。
宁清低了视线,“不瞒也无妨。”
“那师父不得再抽你鞭子,不行。”云景猛摇头,她师兄有先天心疾,那年又落了病根,要是再挨师父一顿打,怕是到元婴都养不回本源了。
“师兄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云景苦着张脸掰探进窗来的树枝叶子,“你总这样是会吃亏的。”
她这一念,颇有林无端讲经渡化他人的时风范,整得人脑瓜子嗡嗡的,好在宁清不是正常人,来十个林无端对着他念经他也不会说一句烦,任了云景的念经行为处置着自己的殿中花草。
“师妹,我此行南疆,归期不定,你若有空闲时,替我照料照料殿中花草。”
“哦好,什么时候走呀?”
“明日。”
“这么快?!”
……
宁清下山前见着了林无端,眼见他手执拂尘,清越峰的道袍穿着一丝不苟,看这架势也是要下山去。
“师兄,师伯他解除你禁足了么?”宁清这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