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如环斜着眼开了口:“常量学院不是往这边走吧。”
“你说得对,优等生。”成玦不紧不慢跟到他身边,“但我是要往战辅学院去。”
万如环皱起眉,稍稍一联想,了然地说道:“是去找你室友?”
成玦面上没什么起伏,只转过脸问道:“我提过我有个战辅学院的室友吗?”
“当然了。”万如环顺着口,面不改色地接道,“不然我怎么知道。”
成玦拖着长音哦了一声,然后点点头,又说:“对了,阿抚刚才不太高兴,作为优等生应该看得出来吧?”
万如环一愣,随即感到面前的情境似曾相识。他第一次意识到南门抚会因为他擅作主张而情绪低落,就是在已经发生的过去中,成玦在这个时间点提醒他的。但他从来都不是个擅长读取他人感受的人,他板起脸说:“他高不高兴关我什么事,我高兴就可以了。”
“那可是你的爱人。”成玦语气轻快地说,“他能从很大程度上影响你的情绪,这就是爱的作用。”
万如环没有再回话。能够影响他情绪的人很多,当然,在爱分配后,南门抚所带给他的感受变化尤为强烈。除此之外,成玦也无法从中免除,万如环每次看到他时所涌动的胜负欲都不是假的,而那些促使着他渴望战斗的冲动,也是从成玦那里而来。
这些情绪他都已经足足尝了一年,随时间流逝而逐渐稀薄的感知让他少见地感到了困惑。万如环之所以能下定决心两次杀掉南门抚,并不是他心中的爱消失了,而是那股永远驱使着他的情绪,酝酿着酝酿着,就渐渐自己平息了。
第26章 圆(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