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学院是认真的吗?”万如环没忍住小声开口,“怎么弄了个小孩来当教授。”
成玦手肘支在桌上,转过头来看万如环:“说到小孩,我看他倒是比你成熟不少。”
“万如环同学,成玦同学。”千芜教授突然点到了两人的名字,他声音朗然,音调徐徐传了过来,“请称呼我为千芜教授,而不是小孩。”
南门抚看着一左一右站起身来的人,面色尴尬地看向望着这边的千芜教授。万如环吐了口气,说道:“知道了,千芜教授。”
成玦则面带微笑轻轻点头:“抱歉,千芜教授。”
讲台上的千芜嗯了一声:“可以坐下了,两位同学。”
万如环慢慢坐下/身,脑中却一片狐疑。他知道自己记性不太好,但也不至于忘记讲了多年历史学的老教授。这个千芜教授,他敢肯定自己是第一次见。
万如环心思有点乱,干脆也没去管南门抚有没有打瞌睡,一门心思盯着千芜教授看。于是,南门抚在上一个年头里没能在课上睡过的觉,终于补回来了一次。
万如环本来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新来的千芜教授身上,后来不自觉就走了神,眼神飘着飘着就跑到了趴着睡觉的南门抚身上。他视线沿着背部隆起到腰间又塌下的线条滑了一圈,然后又看向从微微张开的口中露出的齿列,最后他直勾勾看了半天南门抚的睡脸,终于如梦初醒收回了目光。
万如环颇有些烦躁地吸了口气,只觉得自己又轻易地被那个难以抗拒的力量支配了。他正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成玦的声音就轻飘飘传了过来,直往他冒着的火上添了把油。
“是不是很好看?”
万如环看向发问的人,忍住了扬起拳头的冲动,他顺着对方的目光再次看向南门抚的脸,一边小声说道:“你不是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