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爹……”您就别挑了,许家都‘绝种’,男人没有能下床的了,还‘不成’什么‘不成’?“……就让我出面吧!”您已经没有选择啦!
程玉温声说。
许元章的脸,一时青一时白,彻底让噎的没了人色儿!
“老爷,今年和春堂盘帐就是玉娘出的面儿,她这些年管理嫁妆辅子,还挺有一手的,要不,就让她来吧。”一旁,许太太跟被提醒了似的,一叠连声道:“自古往今,男人总不好跟妇人计较,尤其像关大帅那样位高权重的……玉娘寻到他府上,做足姿态,跪地哭求,咱们在奉上多多的银子,说不准,比你好使呢!”
“可是,可是,关大帅是个粗鲁武夫,土老巴子出身,儿媳妇一个女流……”你就不怕她让人占了便宜,儿子戴上绿帽?
许元章恨声。
“事已至此,两害相较取其轻吧。”许太太泪眼。
把满腔希望寄托到关大帅的人品上,乞求他是个道德模范!
“我,我,我……”许元章都快吐血了。
然而,就像许太太说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确实没什么好矫情的了,许家男丁下不了床,偏偏,他们还把许太太教的担不起重任,养成了废物,自然而然,他们能选择的,也只剩下相信程玉了。
不相信不行啊!
还有别的出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