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爷啊,活不了了!”许太太哭天抹泪。
“无知妇人!”许元章咬牙斥骂。
“哇……”许太太放声痛哭。
“哎呦,老爷,太太,这都什么时候了?您二位就别吵了,赶紧拿个主意啊!”许至忠搓着手劝。
病房,瞬间闹成一团。
各说各话,吵吵闹闹,连哭带骂了半个多小时,直到人家医院护士都忍不住敲门‘委婉’提醒,让他们安静点儿,一直旁观看戏的程玉才站出来,说了一句,“爹,娘,要不然,让我跟忠叔跑跑吧。”
“你?”许元章一怔,转过头看她。
“是啊,我是许家少奶奶,哪怕女流之辈,好歹也是正经主子,我出面,怎么都比忠叔来得合适!”程玉垂眸轻声。
“可是,你一个妇人家,怎么好抛头露面?见了关大帅,人家不会觉得咱们没诚意?让个女人出头,且,关大帅日理万机,你能不能见得着都两说……”许元章沉吟,频频摇头,“不成不成,我不同意。”
“爹,您和相公身体不适,咱们不是没法子了吗?但凡有一个能行的,都轮不着我露脸啊儿,可是,和春堂的问题不能拖,都是给咱们家干了几辈子的老人了,让押牢里算怎么回事啊?”程玉叹声抿唇,“至于关大帅,”
“他封咱的辅子,压咱的人,却绝口不提
怎么处置,想来就是要捞咱们一笔!既然是要银子,便不会不谈,是男是女有什么相关?说不得,他见了我个女流之辈,多少还会客气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