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他们收拾收拾,嘴里布摘了!”掀衣摆坐到太师椅里,她挥手吩咐随侍。
许是楚琼他们喊的太厉害,苏啄的人下手就挺狠,直接撕了裙子堵嘴,三人塞的严严实实,喘气都点费劲儿了。
“赶紧摘了,我有话跟他们说。”程玉轻声。
“诺。”随侍低应,快步上前,把三人收拾‘干净’了,楚琼眉毛一扬,刚想说话……
“把他们带走扔门外,我只想跟她说。”程玉突然出口,抬手指姣夫人。
“是。”随侍面面相觑,不太明白女郎的心思,却也不好多问,听话听吩咐的‘拎’起楚璧和楚琼,把两人往门外‘搬’!
“楚钰,你有什么不能跟我们说的?非要把我们遣走?事已至此,有话咱们当面锣对面鼓说的清楚,我不怕你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跟我是一样的……”被两仆妇拿胳膊架着,楚琼挣扎着喊。
楚璧则垂着头,一声不吭。
而程玉呢,瞧都没瞧他们一眼,用手撑着脸儿,她斜靠太师椅里,听着楚琼的叫骂声越来越小,直到‘呯’的一声,柴房的门关了,再听不见为止!
“钰姑娘,事已至此,我们母子三人都成了阶下囚,被您玩弄股掌之中,您又何必来见我们呢?看我们的笑话。欣赏我们的惨状,对您来说这么有趣吗?”姣夫人靠着墙,喘息着出声。
“您要跟我说?说什么呢?是想让我跪地求饶,痛哭流涕……还是想让我忏悔不该怠慢夫人,让您和
她苦守乡间?”
“你会忏悔吗?”程玉挑眉,不可置否。
“您会放过我吗?”姣夫人苦笑,眉眼间满是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