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会呢?”程玉轻声。
姣夫人神色微动,眸间闪过一抹渴望,却又很快平静,“女郎,您这话说的我真想相信,可我清楚明白的很,知道那是假的,你不过是哄我而已,但是,我依然愿意忏悔,愿意求您,我只是不明白,您,您……”
她梗住,昂头望着程玉,满面不解的问她,“您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呢?”
“我知道,这些年您和袁夫人苦居乡野,您是恨我的,但是,就像我说的,那不是我一个的责任啊!而且,您和夫人归府后,我是真的俯首了,真的忏悔了,哪怕刚开始没那么诚心,可自从您显露了本事,我就真的诚心诚意的想向您投诚了啊!”
“而且,我自认,我求的条件一点都不苛刻,不过是最最普通的安稳富贵罢了,您是楚家姑娘,我是楚家妾室,我们的目标应该是一样的,都是振兴楚氏一族,没有什么利益相背的地方?就算您怨我恨我,可,看见我低头,跪伏您身下,这还不够解气吗?”
“我们之间的怨恨没到不能化解的地步,没有那么深啊?您为什么不愿意放过我们,非要置我们与死地呢?”姣夫人深深不解。
程玉垂眸,居高临下看她,轻声道:“是我不放过?呵呵,不是你女儿一直惹事吗?”
“姑娘,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琼儿那孩子是我生养的,我了解她,不大懂事是真的,却也没有那么不听话,她跟您示好,向您服软,但凡您流露出那么一丁点儿,愿意接受她的意思,她都不至于走上绝路!”姣夫人叹声。
程玉便没言语,心里暗自摇了摇头。
的确,如果不是接了楚钰的任务,她和姣氏一系走不到今天这步,毕竟,姣夫人是真的识时务,跪的容易彻底,舔她舔的很到位,不过,这并不代表姣夫人无辜,是个好人,而是她自知甚深,明白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及时止损,无可奈何罢了。
但凡换个局面,有一丁点儿翻身的可能,她会比楚琼更加凶残狠辣,要不然,程玉怎么可能接到客户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