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我家不对,阿勋这畜牲……我饶不了他。”苏冼恨恨,叹息着看程玉,他道:“钰儿,虽则两家退婚了,但,我还是你伯父,千万不要生份了才是啊。”
“伯父疼我,我是知道的,自然不会。”程玉笑着保证,又拉过越夫人的手,软语歉声,“伯母,今儿是您生辰,本是大喜的日子,偏偏闹成这般,当真是对不住你,我这心里都觉得过意不去,待过些日子事情了结,我请您过府,好生给您陪个不是……”
“不不不,钰儿,这哪能怪你,是我教子不严,养了阿勋个孽障,我都无颜面对你和你娘,当真是羞煞了人……”越夫人连连摆手,眉眼间都是酸楚。
说真的,自嫁了苏冼,她当了半辈子贵妇人,没做过丧良心的事儿,临了临了,出了个苏勋,还顶着她义子的名声做出这样的事儿,都让她没脸见人了。
“嫂子,这哪能怪你呢?”袁夫闻言,赶紧劝她。
忽略鼻青脸肿的苏勋和几乎要缩进竹子里的楚琼,苏家人和楚家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气氛竟然缓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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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一场寿宴生生断了两家姻缘,越夫人窘迫到几乎流着泪,把楚家人给送出了太守府的大门。
随后,自然进入退婚流程。
苏楚两家正式断了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