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琼是楚家女郎,哪怕庶出都是我妹妹,你戏耍她,将她视做贱籍女子……青楼从良都要摆桌收房呢,你黑不提白不提的想混过去?”
“呸,想瞎了你的心!”
她大口啐人,恨声道:“说甚真心真意?无非是辗转我两姐妹间挑选,先时,琼儿得阿父喜爱,你觉她强我多矣,便勾了她,如今,我阿父命丧太原,她对你没用了,你又瞧我有两分威望,能助你成事,就又到我跟前献殷勤……”
“呵呵,卑鄙!无耻!可笑!臭不要脸!”
“我不是傻儿,看不上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程玉大骂,照着苏勋的脸狠狠啐了口浓的,喷的他眼都睁不开了,才满意的转头看向苏冼,高声道:“苏伯伯,我知此婚约是您和我阿父订下,如今阿父先去,本不该阻,然,苏勋辱我楚家门楣,钰着实不能忍,还请伯伯原谅则个,退还八字帖,此婚约做罢。”
她郑重说着,一躬到地。
“这,这,钰儿啊……”苏冼握拳,心里觉得进退两难,无助的环顾四周,弟妹一脸愤恨,要不是自家夫人拦着,怕都要生嚼义子的肉,程玉呢,则满面坚定,完全不肯妥协,犹豫了好半天,最终,他长叹一声,“退就退吧。”
他妥协了,侧头看越夫人,“你记得把钰儿的八字帖找出来,还给弟妹。”
“哎。”越夫人沮丧,低低应声。
“多谢伯父成全。”程玉屈膝,含笑道谢。